“既如此,我们也该告辞了,赠礼还请钟大人收下吧,一点心意而已,不成敬意。”
苏黎先行起身,其余二人也依次站了起来,沈青越沉默着用手帕包着伤口,嘴唇因失血过多而发白,紧抿着唇一言不发,连看都不想多看钟玉一眼。
“苏公子真是客气,心意我领了,那几样旧物我会派人收下,其他的贵重之物,还请收回,钟某任职以来,深知在其位,谋其事的道理,也知道外界的闲言碎语能中伤一个人到什么程度,此番情形若是传于外人口中,又在陛下耳边走漏了风声,对你我都不利,为求安稳,今日之事也当没有发生过为好。”
钟玉从主位上缓缓下来,走到近前时,还看了眼沈青越的手,微笑道:“沈兄就打算这么回去吗,要不要钟某请府上的大夫为你包扎一下?”
“不必,”沈青越冷声道:“你若有这么好心,就不会做出打胎这种糟蹋人的事了。”
“沈兄这话我可不敢苟同,从开头到现在,谁糟蹋人的次数多一些,谁心里清楚。”
“你是说我糟蹋万呈安?我什么时候……”
沈青越说到这里时,脑海中那些不堪入目的记忆忽然一一闪现了出来,万呈安高烧时通红的脸,几度哀求未果的绝望神情,以及被肏干到失声痛哭的模样,无一不在提醒他,自己当初究竟对万呈安做了些什么样的事情,越想,辩解的话就越是说不出口,一时语塞,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怎么不说话了,沈兄,是说不出来,还是找不到理由啊?”
钟玉饶有趣味地看着沈青越的脸色由青转红,继而又阴沉了下来,觉得这比那正经的川剧变脸有意思多了。
“钟大人,”苏黎适时插话道:“今日就到这里吧,下次有机会再来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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