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兹曼没接话,从手提箱里取出来一个雕刻精致的细杵子,我们一般称其为马眼棒或尿道棒。

        作为一个在琼楼做到头牌的男妓,阿瓷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而这群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公子哥,当然也知道。

        费兹曼:“怎么,懂不懂事啊?还要我亲自开口,你才会脱衣服吗?”

        阿瓷表面慌张地卸下斗篷,但心里十分冷静,他想知道数寒星究竟是跟着哪位少爷的,自己该怎么获得他的青睐。

        斗篷搭在沙发上,美人领口之前被解开的扣子还没来得及系上。

        “磨磨蹭蹭的干什么?赶紧把你的屄给我露出来!”

        美人听话地掀起真丝袍子,小腿和脚掌并在大腿外侧的坐姿,使香艳的风景一览无余。

        “还真是人妖,这玩意还能用吗?”

        一个黑发青年伸手拨弄了两下软塌塌红嫩嫩的阴茎,怀疑地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