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起刀落,伴随着“咚咚咚”,人类和类人怪物的头颅被麻利地剁下来,屠夫的手一推,就咕噜咕噜地滚到肉案下面那个专门用来装脑袋的筐子里。

        身首分离的“肉猪”,又被推到下一个案板,由下一位屠夫卸掉四肢,接着又是下一位负责开膛破肚厘清内脏的屠夫。

        如果说,青石街过多的白色诊所房将气态巨行星的橙红都削弱成了苍白。那这里,绞肉街,堆积的尸山血海,就将恒星无色的光芒都镀上了猩红。

        如果案板上的都是鸡鸭鱼鹅,那大概就不会用尸山血海来形容了。但这里肉案上的食物,大多和人类拥有共同的一部分基因或是性状,我们很难不认为,这是同类的尸体,而不是什么美味的大餐。

        这里可没有阿瓷想要的客人。

        看了一眼那红褐色的泥土,阿瓷就当机立断地往后撤。

        他走进去,只会被当成送上门的“肉猪”。

        突然,冰凉的触感在他脖子上滑动。

        阿瓷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不敢轻举妄动,也不敢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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