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认识路的数寒星,很快,两人就到了那座漂亮的小院子。

        “能住在这儿,还愁付不起医疗费?”

        阿瓷窘迫地回答,“这只是租的。”

        “租了多久?”

        “应该还有半年才到期。”

        数寒星点了点头,没在追问。

        阿瓷可不笨,知道人家这是在点自己呢。

        但狱麟陵不像贴梗和西府,这里的居民可不是好相与的人,租房是隐去办的,阿瓷只是跟在身边。

        他知道所谓的“房东”是头什么东西——一头两三层楼高的半机械猛犸象,一巴掌都能把隐那个体型的野兽拍死了。

        他可不敢去触那家伙的眉头,只能等贪狼先好起来,再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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