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瓷被重新放在了手术台上。
“现在,我帮你缝合。”
连治疗仓里的“贪狼”都察觉了数寒星的不怀好意,他用身体撞击舱壁的动作更频繁了。
阿瓷还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直到数寒星“啪嗒”一声,把那个螺旋形管道接上了。
“啊!!!!!”
一声响彻铜墙铁壁研究室的尖利尖叫!
痛觉恢复的一瞬间,被锯断四肢后留下的创口的痛,皮肤和肌肉被切开的痛,头皮和肌肉被掀开的痛,头骨被钻开的痛,硬脑膜被划破掀起的痛……
都在同一时间席卷而来,阿瓷甚至痛得短暂性失明,最后昏厥过去。
数寒星笑了笑。
晕了好,晕了就不会乱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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