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瓷!阿瓷……”
“阿瓷,阿瓷!”
“啪!啪!”
一颗颗小石子被人扔上了二楼的阳台。
楼下是三五成群的青年人,他们穿着垂丝巡城司的制服,在楼下一声声地呼喊阿瓷的名字。
躺在床上的阿瓷听见声音,慢慢地坐起身,披上衣服溜下了楼。
那些脸颊飞着酡红的青年士兵,每个喝醉的周末下午,都会来到筒子楼的楼下呼唤他的名字。
阿瓷会下来和他们纵欲一整夜。
每当这种扭曲的自毁行为结束,他就会真正的平静下来。
男人,是他的良药。
穿着白色睡衣,艳色无边的美人被青年士兵们簇拥着上了那驾没有设计玻璃窗四面透风的巡逻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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