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杨鱼赔了点汤药费给那些被无辜牵连的精神力激发者。

        至于他自己,不仅心绞痛发作,媚毒也跟着发作了。

        贪狼看他捂着心口痛苦的模样心急如焚,想立刻送他去医院,却被饥渴的杨鱼压倒床上蹭来蹭去。

        一开始贪狼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直到他摸到了一手水。

        禁欲了一年的男妓几乎可以说是“泄洪”了。

        佤姬和佤帕闻着味就来了,踹开房门,还没看清情形,贪狼就把人推开了。

        这回杨鱼的心绞痛已经过劲了,剩下的就是被压制了一年来势汹汹的媚毒了。

        贪狼一直用手挡着想扑上来的杨鱼。

        九岁的佤姬看着脸颊酡红不敢直视杨鱼眼睛的贪狼,语出惊人:“看来小鱼的媚毒又发作了,可惜佤帕还这么小,不能供他泻火……你要行的话就自己上,不行的话就去外面找个鸭子来吧,别把人憋坏了。”

        “什……么?”

        英俊的男人愣住了,绿色的眼睛紧盯着黑皮肤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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