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放心,这点面子,他们还是得给我赵爷,你要什么汤药,我待会替你把账结了就是。”
阿瓷在周围唯一一个西医院已经欠了太多钱,陪那些医生睡了又睡。大概是他欠得债太多,现在那家小医院说什么也不肯给贪狼治疗了,他只能来这家小医馆碰碰运气。
刀疤算是汝坟这片区比较有名望的几个大监工之一,医馆的伙计迫于压力只能回药堂问问老师傅怎么处理。
能在汝坟开店的老板做事当然圆滑,立刻叫伙计上前厅把人带过来他瞧瞧。
见贪狼被几个伙计推走,阿瓷的心放下了一半。
“小美人,现在可以陪我好好玩玩了吧,嗯?”
阿瓷二话不说,直接把身上的斗篷脱掉了。
他没钱买内衣,两个凸起的小乳头清晰可见的映在绸缎光泽的袍子上,那种劣质的光泽,就像吉利街道上拉起的廉价广告布,这种布料又薄又不透气,夏天不凉快,冬天不保暖。
袍子轻飘飘的,摸起来一撕就坏,刀疤跃跃欲试。
阿瓷可不敢让男人胡作非为,他不知道被扯坏了多少件袍子了,在物资极度匮乏的汝坟,这样一件袍子,也要花不少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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