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在琼楼里接客,那些天潢贵胄的客人们也不见得在操逼的时候有多高尚,还不是各种下流话都说得出口。

        阿瓷奉承着刀疤,夸他威猛,说他胯下功夫好,鸡儿又粗又长什么的,反正只要人被他哄高兴了,他就能得更多钱。

        刀疤被他叫唤得动作越发快,很快就完事了。

        黏糊糊的精液从除了男人的性器和各种性玩具什么也夹不住的鲍肉里流出来,男人扯起地上脏兮兮的斗篷擦了擦。

        阿瓷不敢抗议男人的行为,只能受着。

        他倒有心再来一次,可惜他还有事要做,不能在嫖妓上浪费更多时间和体力了。

        “汤药费我帮你男人出了,至于去狱麟陵的法子……如果你愿意以身涉险的话,不妨到交界地试试,那里现在有很多正处于发情期的怪物。既然你愿意给男人操,那给怪物操操,也不算什么吧?”

        刀疤摸了摸自己脸上那条刀疤,继续说到,“你要是能勾得一头怪物为你卖命,再把怪物哄到斗兽场去,换点钱,不轻轻松松?到时候有了钱,何愁狱麟陵的怪医们不给你男人治病……说不定还能把他改造成更强大的机器,我看他没出事之前也是一条好汉,对么?”

        男人摩挲着阿瓷的下巴,“他看起来没几天好活了,你考虑考虑,嗯?”

        说完,刀疤就披上衣服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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