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瓷最终还是被杜朗带走了。

        宽敞的包间,除了一些服侍的仆人,就只有阿瓷和杜朗。

        能在这里拥有一个单独包间,这个人身份绝对不简单。

        阿瓷仔细回忆着自己在琼楼时背过的贵族富商,还是没猜到“杜朗”的身份。

        而赛场上的隐,看见阿瓷被一个男人带走,立刻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杜朗也注意到了怪物的异常。

        “奇怪,这个温,算是斗兽里最冷静的几头怪物之一,今日怎么如此急躁?”

        “温”是隐在斗兽场的代号。

        阿瓷看到大屏幕上隐因为失误受伤,对着杜朗勉强地笑笑,算是回应。

        杜朗也有过几任情人,但不是章姓男子那种冒失的人,见美人没有放下警惕,也没有急着对他做什么。

        杜朗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阿瓷乖觉地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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