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塞完全塞入,将后穴堵了个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李清寒拍了拍他的臀肉:“好了,转过来。”

        暗鸦的神色一呆,转过身看着李清寒,穴里的暖玉球晃动着,压着穴壁引起阵阵颤栗,前端的肉棒因为快感而早已肿胀挺立。

        “差点忘了,还有前面的器物。”李清寒曲指弹了弹他的肉棒,听到他泄出几声难耐的闷哼来,轻笑着又拿出了一样东西,“之前用过的银针太硬了,朕怕伤着你,找人又做了根羊肠管子。”那东西在他手中安静地躺着,是一根白色的软管。

        “陛下……”暗鸦的声线颤抖,哀求地看着他。

        然而李清寒还是握着他的阴茎,将那管子一点一点地往铃口塞了进去,尿道撑开瞬间传来酸胀不适的感觉,羊肠管一路进入到了深处,只留下一点在外面,将要爆发的欲望生生逼回。

        “这是朕对你的考验。”李清寒的手指从他的胸膛一直滑到小腹,在肚脐附近打着转儿。

        暗鸦难耐地扭动身体,玉球和玉势在体内碾过敏感点,却无法得到释放。他羞愤欲死,却又爱极了李清寒给予的折磨,仿佛痛苦也化作绝顶的快乐。他睁着泪眼望向李清寒,仿佛在诉说着最深层的渴望。

        李清寒轻抚他的面颊,在他唇上印下一吻,然后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很好,现在可以起床了。”

        往年锦衣卫和御影阁的比试都算得上平分秋色,因为比赛的形式多,两边都能发挥所长,所以每年赢的一方都不同,但是表现最佳的人却始终是暗鸦,今年李清寒特地改了规则,只要表现前三的人都可以得到奖赏。

        训练场上锦衣卫和暗卫两拨人聚集一堂,一同观赛的还有长公主,李清寒披着宽大的狐裘坐在位置上,眼神掠过其他人只紧盯着暗鸦看。暗卫都戴着黑色的面罩,身着黑色劲装,暗鸦自然也不例外,他苍青色的眼珠还看不出有什么情绪来,站在那里给人的感觉一如既往地冷冽,谁能想到这样一本正经的暗卫前后都塞着让他欲仙欲死的东西?

        “今年我们锦衣卫一定不会输给你们。”楚孝全兴致勃勃地走到暗鸦身边搭话,一只手搭住了暗鸦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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