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害羞地嫩过小脸,我的心不由的紧绷起来。
「不行了,这是我们的第一次,也是我们的最后一次,我不会再对不起相公了。」
听到这句话,或许应该高兴,可不知为何,心中却变的更为冰凉。
室内顿时一片沉没,而就在这时,李伯伯居然走了进去,我心中更是愤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行,我一定要进去问个清楚。
「可以了,快把衣服穿上吧。」
雪儿和李赋飞快的起身穿衣,待整戴完毕后,雪儿才缓缓地走到李伯伯面前,俏脸更是羞红。
「李伯伯,这样我身上的毒是不是就真的解了?
什么?雪儿这样是为了解毒。暗暗庆幸没有立时冲进犀内,心中撕裂之痛微缓,努力的为她找着借口。如此说,雪儿这么做其实并非出于自原,可雪儿为什么不来找我解毒呢。
「想是已无大碍了,这五蜘毒,十分诡异,庞业当初制此毒时用的全是雌性蜘蛛,本以为这样对自已毒性会更猛烈,谁知阴阳调和之后,这毒反倒没那么厉害了,故此男子中毒后只需我调剂的药自然就可以解毒。可若是女子中此毒就必须以男精灌其穴中,再服药方才有效,而五蜘毒最厉害的地方就是中毒期间毒素会溶入中毒者的血液之中,让血液亦变成毒,原本轩儿是可以为你解毒的,可是他误食了你的毒血后连自己也中了毒,你又是处子,如果与他交合,你的处子毒血必然会又一次伤害到他,到时毒上加毒他就无药可医了。」
李德中越说越是激动,双眼竟有些泛红.深深的叹了口气,继续道:「而且时间紧迫,又不能等到他毒完全解了再去解你的毒,真到那时就已经太迟了。所以老夫也只能出此下策,让小儿来为你解毒,害了姑娘的洁白,更对不起轩儿,老夫真是罪该万死啊。"
雪儿摇了摇头,两行清泪在她脸庞上缓缓划下,黯然道:「李伯伯,这不怨你,您能救雪儿一命,雪儿已经感激不尽了。只是这般对不起相公,雪儿心中亦是悔恨难过啊,已不知该怎样面对于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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