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沙哑着声音说:“是他羞辱我朝王室,我差点捅死他。”

        壬午呆住了,然后差点叫出来:“你有毛病啊?”

        “怪不得他们让我从头调教你一遍。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上一轮调教你能活下来,全亏了脑子不清醒。如果在有知觉的情况下来一遍……”

        “尽你的本分就是,”薇薇说,“把我调教成了,是你的功劳。调教不成,也是他的乐子。我不会寻死,我要和太阳同归于尽。”

        “好好,烈女我见多了,先磨磨你的性子吧。”

        壬午熟练地解开几根带子,抓住她的衣襟一拉,薇薇在地上打了个滚,全身的衣服就全脱下来,和绑手的绳子缠到一起。

        壬午做了个绳套,圈住她的脖子。让绳子越过房梁,在另外那边一拉,薇薇被反剪双手吊起来,挂在房梁上。

        壬午调整绳子长度,让薇薇垫着脚尖刚好能够到地。如果她放下脚尖,脖子就被绳圈扯着,让她呼吸困难。

        薇薇在两种痛苦之中交替。一会儿让脚尖休息,让脖子被扼住;一会儿让脚尖垫起来,趁机喘几口气。

        壬午说:“现在你觉得没什么,过两天之后就知道了。不吃不喝还好,两天不睡觉,恐怕连死的心都有。”

        壬午放松一点绳子,附耳对薇薇说:“无论如何坚持两天,我想办法让主上来看你。到时候,你抓住他的脚,使劲哭,向他道歉,他还是会原谅你。你可别反咬一口,让我里外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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