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梦寒并没有轻而易举地放过米切尔,手指从胸部下滑,一路探进裙底。丁字裤被勃起的性器撑开,梁梦寒挑开富有弹性的布料,握住了粗长的性器。
“骚货哥哥,你湿的好快。”
梁梦寒借着马眼渗出来的液体撸动着手里的肉棒,随后她眼珠子一转,笑着蹲下了身子。
明亮的灯光下,肉红色的龟头水光潋滟,梁梦寒一只手握住茎身,另一只手捡起一层白纱附在了龟头上。
“梦寒——”
米切尔的声音有些焦躁沙哑,色厉内荏的威胁在梁梦寒看来简直不堪一击。她继续用白纱缓慢地摩擦着龟头,手里的茎身不禁跳动了几下。
梁梦寒受伤的速度加快,米切尔似是终于按捺不住,发出了色情的闷哼和呻吟。
就在几个人都以为梁梦寒会一直这样玩下去,直到米切尔射精,结果梁梦寒甩了甩手,站起来说:“手好酸啊,哥哥应该会理解我的吧。”然后就走向了韩嘉瑞。
湿热的白纱变得冰凉,紧紧附着在龟头上,米切尔晃动了几下身体也没能将白纱甩开,反而在白纱的挪动过程中,呼吸又变得粗重了。可作怪的女人已经离他而去,手甚至摸上了其他男人。
梁梦寒浑然不知米切尔的眼神已经变了,她沉浸在玩弄男人的快乐当中,失去了敏锐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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