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裹挟着内力的墨滴忽然从那人手中射出,直指郭无酒。
郭无酒闪躲极快,稍一收手,那几滴墨便钉进他手边的木桩上,水状的印子入木三分,深压进木桌内,墨色晕染了一片。
那人离郭无酒这桌极远,店内食客众多,能在这样远的距离仅用液体精准无误,想来武功必然不弱。
郭无酒用嘴型说着:他听见了。
宴与朝倒对这样的武功来了兴趣,问道“这是什么武功?好厉害。”
“没见过,找他打一架不就得了。”说着郭无酒就扛起棍子,朝那人坐的地方走去。
那边不知道郭无酒和人家说了什么,那青年竟然站起来和他走出去了,看来是准备在外面切磋,宴与朝端着没吃完的包子也跟出去看。
“在下出手向来全力以赴,阁下留心了!”
二人已开始打斗起来,只见郭无酒还是那日掌法先出,一通连招,那青年却不疾不徐与他拉开距离,手中持着白玉烟斗,另一手却毫不留情甩出墨滴。
那墨滴攻击性很强,郭无酒吃了几次后,身上都被打出血痕,不过他也不恼,游刃有余使着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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