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变化,身为强大天乾的叶英又怎会注意不到,与三弟相连的地方,包括不被衣物覆盖的皮肉与那处,都传来几乎灼烫的温度。地坤的情期并不会因为前端的高潮而得到缓和,而身下的人显然已经濒临被天乾安抚之前的极限。叶英侧过脸吻了吻叶炜的唇角,却在想要进一步亲吻的时候受到了阻碍。
紧抿的唇与发红的眼睛表明了某种坚决的态度,离得近的叶凡几乎看到他三哥眼底泛出被心魔控制时才会产生的黑红颜色,但他并没有仔细观察的机会,夹在两个亲生兄弟之间的地坤突然别过头,停顿了一会儿才低声道:“你弄里面。”
“你是我的弟弟。”叶英的声音里罕见地带了一些无奈与……犹豫。
“弄里面。”叶炜再次强调,另外两人都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变得紧绷僵硬,远不是语气中那么笃定而强势的样子,叶英还想犹豫,他再次开口,“我……想生一个大哥的孩子。”
室内陷入沉默,良久,叶炜撑起一点身体,面孔始终藏在阴影中,似乎想要带着没有得到止息的情热离开,但被拉住了。
“你是我的弟弟。”叶英重复了这句话。
几乎所有人都认定,藏剑的大庄主是一种永恒的稳定存在,他生来就如同剑一般,笔挺而坚定,得证心剑后,更是在沉默中永不让人失望地背负着一切责任与期待。
这么说起来好像过于泛泛,然而他确乎在这许多年的默契中,化为了藏剑弟子们心中的一柄定神心剑,又如此强大却不曾有轻狂之举,以至于钱塘一带几乎要将他当做神仙一样来供奉。
会有人肖想端坐在高台上,却向人间垂眸的美丽神灵吗?必然是有,然而终究是不可及又不可触碰。那么神灵呢?祂也会囿于天乾的本能,拥有世俗的欲望吗?
不应该存在的海棠香味的气息注入脖颈的那一刻,叶炜脑中闪过无数涌动的画面,可等不及他睁大眼去看清就被擦除,好像从未存在过一般。而原本蓬勃而尖锐的梅香则被压制得毫无抵抗之力,它们并未消失,只是被如海般宽广的力量拥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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