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曾想过后果?”

        “祁穆获封亲王,他的女儿便是名正言顺的亲王嫡女,经宗正府上奏,亦可获封公主。北方突厥阿史那氏近年来又有南下活动迹象,可朕现在没有女儿。”

        “她才两岁,你便惦记上十几年后的事情。”

        “为君者当高瞻远瞩,不是母后和舅舅教给朕的吗。”

        “意思是这道旨你一定要下。”

        “正是。”

        谢太后端起参汤的碗来,不紧不慢地舀起一勺,祁朗便耐着性子等母亲喝完,他趁着太后不在,未经下旨先叫人放出了风言风语,如此一来,谢太后至少不会在明面上反对他,劝说若是不成,也就由他去了。他想要真正绕过太后亲政尚需时日,封赏他的兄弟便是第一步。

        “有些事的确由不得哀家做主了,朗儿,”谢太后终于放下空空的汤碗,“你也该有些自己的想法,还记得顾及皇家颜面和北方安定,哀家倒是很高兴。”

        “母后如此识大体,儿子实在佩服。”

        谢太后的目光倏地一暗,复又恢复如常。祁朗分明知道谢太后听不得“识大体”这三个字,当年容太妃将祁进送去华山修行,朝堂内外说得最多的就是“识大体”,只这三个字便能让谢太后心头冒出一股无名火来。祁朗却立刻拱手问安告退,独留谢太后坐在殿上,拳头在宽大的衣袖中握得死紧。

        “易水,去,给容太妃也送一碗枸杞参汤,”谢太后将空汤碗甩在身边的传旨太监身上,“让她好好补补她那被自己亲儿子伤透了的小心肝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www.dxsz8.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