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衣说着就要硬往祁进的院子里闯,被姬别情单手拦下,轻轻一甩就让她倒退两步摔倒在地,食盒里的点心随即滚落,立时便有院落旁边树上的鸟儿飞下来啄食。唐子衣狼狈地爬起来,不顾姬别情的冷眼,竟是飞身上了院墙跳进去。祁进正坐在石桌边研究于睿留给他的棋谱,本以为姬别情定然会拦下唐子衣,抬头只见唐子衣一张勉强憋着怒气又要挤出点笑的扭曲的表情。
“唐小姐,”祁进放下棋子,“不是说过只要贫道喝了酒,就不会再来纠缠?”
“我不是来纠缠的,我是来道歉的,”唐子衣轻咳一声,稍稍别开脸,“父亲训斥过我了,到底是我任性,还害道长卧床不起好些日子,本想送些补药和点心给道长,方才却被那姓姬的给——”
“道长,该用药了。”
姬别情恰好端着补药进来,完全不顾唐子衣掩盖不住的怒意,将药碗端到祁进嘴边,舀起一勺要喂给他。祁进面色一僵,仍是张开嘴将药吃了。
“唐小姐,道过歉了还留在这儿干什么,等姬某赶人还是祁道长赶人?”姬别情看也不看他,半蹲在祁进面前一勺一勺地喂,“先前不知道,如今算是领教了,原来唐小姐这么喜欢自取其辱。”
“姬别情你不要太过分!我荣安侯府还不是你一个贱民出身的野狗能随意羞辱的!”
“凌雪阁是太后和陛下钦点国之重器,唐小姐这话说出来,就不担心姬某参你荣安侯府一个忤逆大罪吗?”
唐子衣看看姬别情又看看祁进,忽然夺过药碗狠狠摔在地上,转身大踏步拂袖而去。祁进望着她的背影,许久才轻叹一声:“在纯阳宫听了半年的经书,看来她是一句也没放在心上。”
“她和你认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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