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徒弟送了鸡汤。”
祁进方才是不想说话,现在是不能说话,他累得只想睡觉,靠在姬别情怀里无意识地蹭蹭。姬别情心里一动,把人抱到桌前放在腿上,端起食盒里还带着点温热的参鸡汤,像先前给祁进喂药似的一勺一勺喂,祁进半睡半醒地喝,喝到一半便睡着了,身体也未曾清理,还有精液干涸在腿上,一片一片脏兮兮的精斑。
叶未晓刚要偷溜去找高剑便被姬别情抓了个正着,心下暗暗叫苦,好不容易借着受伤哄得高剑愿意与他同塌而眠,虽然也只是亲亲抱抱,也算是有点进展,这要是再无缘无故放人鸽子,保不齐连睡高剑屋顶都会被扫下来。姬别情嗤笑一声:“怎么,急着去会你的小高道长?”
“师父?!”
“去烧热水来,浴桶在哪儿你知道。”
“咳,师父你又……”
“再多嘴我就把你和高剑的事捅给他,”姬别情瞥他一眼,“你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兔子还不吃窝边草,你倒好。”
叶未晓挠挠头:“师父不怪罪?”
“……”
叶未晓心说您原本就没什么好怪罪的,您和祁道长不也是偷偷摸摸鸳鸯被里成双对,他正要应声去烧热水,又被姬别情叫住:“你等等,还有事吩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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