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亲王今儿的确进了宫,”易公公替太后摇着扇子,“但不是来找容太妃,是陛下召见的,不过听人说,也只是闲聊而已。”

        “你们都下去吧,让哀家静一静。若是皇帝来问安,就说哀家在午睡。”

        “是,奴婢们告退。”

        祁穆正与祁朗下棋,他与这位长兄是近日才熟稔起来,幼时只有祁进陪他一起玩,可祁进六岁便离开长安去了纯阳,他又早早随着母亲定居龙泉府,故而连大明宫的路也不甚熟悉。祁朗似乎与他没有什么隔阂,还会谈起当年祁穆刚出生时,他这个长兄做过的傻事。

        “皇兄心情不佳,莫不是又和皇后娘娘吵架了。”

        “好端端的非要提起皇后干什么。”

        “一早听说皇嫂脾气不好,可现在她临盆在即,控制不住脾气也是正常的,臣弟的女儿令琬快出生时,内子也是心情阴晴不定,还抓伤了臣弟的胳膊,”祁穆说着就卷起袖子来,果真一道旧伤,“你看,这都几年了,现在还留着疤。”

        “她若只是一时嚣张,朕又不是不能忍,”祁朗冷哼一声,“可她跟太后久了,就差连朕也不放在眼里,明知朕宠爱曼莎还要去找曼莎的麻烦,哪有一国之母的胸襟,嫡长子出生,也不能交由她抚养。”

        祁穆试探道:“嫡长子既然是皇后所出,为何不能交由皇后抚养?”

        祁朗微微挑眉,从棋盒里拣起一枚黑子:“朕可没说不交由皇后抚养啊。到你了,这次再输,可真要罚你今日不许出宫,直到赢下朕一局为止。”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