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好徒弟呢,就揍过叶未晓的那个,”姬别情俯身咬住祁进的喉结,再慢慢向下留下一串青紫的吻痕,舌齿并用折磨他红肿的乳尖,“这次他还会不会出来维护你?”
祁进想推开姬别情的脸,却连手也抬不起来,浑身上下的骨头像是被打断了重接一遍似的疼,姬别情在他身上又掐又揉,独独放过了脸和手,凡是衣服能遮住的地方皆是红肿和淤青,几乎找不出几块完整的地方来。姬别情早在放他下来的时候就解了他的哑穴,可烛火早已熄灭,他也不敢出声引来人。那根东西在他体内发狠地冲撞,姬别情又抓着他的手要他摸到小腹上被顶得隆起来的一点:“是它伺候你呢,道长,你怎么连一句谢谢都不肯说。”
连啜泣声都弱了下去,祁进双目无神地望着床顶,姬别情再次射进来的时候他已是脑内一片空白,无意识地抽搐几下,两条腿软软地挂在姬别情腰上,布满指痕和精斑。他被姬别情抱起来,后背抵在墙上,腿折在胸前完全露出后穴任人玩弄。姬别情兴致不减,一边舔掉祁进眼角的泪在他耳边安慰似的吹气,一边双手圈着他操弄,逼着祁进去摸连接的一处,精液混着方才没流干净的茶水粘在祁进素日里握剑的手上。祁进好容易恢复一点神智,只看见姬别情握着他的手腕舔他的手指,再用那只手玩弄他自己的阴茎,下半身早就是一片狼藉。
“怎么不骂了,”姬别情拨开他额前一绺碎发,掐着他的下颌强迫他接吻,“先前不是很厉害么?”
祁进闭着眼睛艰难地发出一点呜呜声,舌头被姬别情的勾着,嘴角扯出粘腻的银丝,肉体撞击的水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分外明显,他几乎要被那声音烫熟了,实在无处可躲,便只好撑着姬别情的肩膀想坐直一点,却又因为身体失去支点而滑落下来,反倒自己吞得更深。姬别情快速抽动几下,祁进连呻吟声都被撞得支离破碎,微凉的液体第三度冲进体内,再被姬别情抽出阴茎的动作带出来一点,双腿已经完全无法自行合拢,姬别情把他放平在床上,他仍是双腿大张的姿势,侧头躺在枕头上,发冠滚落一旁。
姬别情跪在床头,用祁进的头发把自己下半身擦干净,再捡起方才丢在地上的裤子穿好,将匕首重新收回刀鞘。外头有叶未晓四处寻他的声音,姬别情推开门,倒是难得好心记得把门关好。
“师父?您去哪儿了,那几个人按您的吩咐在换班的地方跪着呢,今夜谁来当值?”
“我还想问你去了哪儿,”姬别情一巴掌拍在叶未晓脑袋上,“你今天被那个小道士揍得摔破了脸,我还没来得及教训你。”
“师父也说了是我技不如人嘛,勤学苦练不就是了……”
“你解决不掉他?”
“不,这不至于,”叶未晓想摸鼻子,想起今天刚摔破过,又放下手来,“相国大人说过,不能在纯阳宫弄出人命来,属下还在查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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