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瘦下去你都没了,”姬别情见他不想提华山的事,便也不再问,只是不停地摸他的脸,想要把轮廓都记在手心里似的,“回华山吧,叫你那个会做饭的徒弟好好给你补一补。”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姬别情摸索着吻祁进的眼睛,他没有躲,“可能在黄泉狱伤了脑子。”
他怎么会知道,他跟着魔似的,整个吴钩台谁不是把脑袋挂在腰带上,有今日没明天,得了机会就大醉一场,及时行乐求一个不留遗憾,唐子衣要把他拖去喂凌雪阁豢养的猛虎时,他想的却是幸好祁进看不见他现在的惨状,又后悔再也没机会好好对他。他从祁进的眼睛吻到他微凉的唇,天晓得他这条命到底为什么还能捡回来,让他还能触碰到祁进,哪怕他甚至看不见祁进已经红了的眼眶。祁进好半天才试探似的回应他的吻,指尖停在姬别情肩膀上的鞭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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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祭祀大典便已经在做准备,祁穆起了个大早亲自督工,连送来替换的蜡烛都一一查过:“这可是皇兄继位以来我朝第一次因皇子出生而祭祀先祖,你们可不要出半点差错!”
“穆弟,你费心了。”
“皇兄客气,这本就是分内之事,”祁穆回头正见祁朗与太后一并走来,不由一笑,“听闻前几日母后苦夏,身体恢复得倒快,只是天气炎热,不要久站了。”
“是皇后让母后一定要来,朕又拦不住。”
“皇兄皇嫂伉俪情深,倒叫臣弟想念内子了。”
“待到太子满月之后,你便回龙泉府看看,”祁朗心情大好,“若是可以,将王妃接过来一并住几日也好,你我兄弟二人,也算彻彻底底团聚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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