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我到底还是赢了姐姐几日活头。”
容太妃拍拍裙摆上的灰尘站起来,转头吹灭牢房门边的一盏油灯。不远处正有狱卒将染血的麻袋抬出来,不知要丢到何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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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什么?”
“荷叶板栗鸡。”
“不是说那人不能吃发物吗,你还做这个。”
“给师父的,”邓屹杰端着砂锅叹气,“你也知道……好歹让他多吃几口中原的饭菜。你也是,跟那个谁说过没有?”
“谁啊?”高剑侧头挠挠耳朵,“你这话我听不懂。”
“师父不知道你当我也不知道,”邓屹杰瞥他一眼,“昨晚他又在你那儿过夜的吧。”
“这是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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