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贫道再重复一遍。”

        “回长安的理由够了,离开你的理由不够。”

        “你——”

        祁进已经有些怒意,转过身来恰好对上姬别情满眼担忧,想骂的话便梗在喉咙里。后面只有书桌,他退无可退,被姬别情圈在怀里摸着脊背,哄小孩似的,顿时又心软下来,靠在姬别情肩膀闭上眼睛。

        “我不是怪你,”祁进轻声道,“只是我身边的人,灾祸或多或少都因我而起,我母亲,我姐姐,纯阳宫,还有你入狱一事,全都和我有关,我不想再连累任何人。”

        “所以,你来东海,不是只住三五年?”

        “嗯。”

        “你这是逼我辞官啊。”

        “我都说了……”

        “这理由不够,”姬别情低头蹭蹭他的脸,“照你们纯阳宫因果轮回那一套,死于我手的人何止成百上千,我这等罪业还能活到现在,岂不是要感谢你带来的福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