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入狱的时候,你为什么来救我?”
祁进喝了一半的酒洒在衣服上,他已经有些醉意,原是靠在姬别情身上昏昏欲睡,又被这并不严厉的质问惊醒,抬头见姬别情盯着他,似是得不到回答不罢休,莫名心生委屈,眼眶顿时红了起来,低下头靠在姬别情怀里一言不发。姬别情却不像先前一样顺着他,掐着他的下巴强行要他抬头看自己,泪水流到指尖也不曾放手。
“那你呢,”祁进反问道,“你公务在身,为何不回长安?”
“姬某奉旨假公济私。”
“我亦是奉旨远离长安,你我彼此彼此,何故强求。”
“假公济私,为的不还是一个私。”
“若我永远也顾不得这个私字呢?”
“那我来教你。”
姬别情握住祁进的手,用他的手指沾着清酒,在案上一笔一划写下一个“私”字。祁进软软地靠在姬别情身上望着那个字出神,许久才抽回手,由着姬别情将他抱到屏风后头的圆床上宽衣解带。
“不急,不就是一个字,”姬别情轻吻他的额头,将人圈在怀里,“你若是一次学不会,我便教你两次,两次学不会就三次,就当祁先生教书育人的时候还要温故知新。”
祁进忽然抱着姬别情在床上滚了两圈,险些掉下床去,衣衫乱七八糟地落在地上,姬别情的腰带和上衣被祁进团成一团丢开,只是不久就被姬别情夺回主动权,唇舌纠缠间还带着一点清酒的气息。画舫在水上微微摇晃,珠帘外的风铃随风作响,姬别情分开祁进的双腿摸到股缝,祁进便主动缠上来,拽着姬别情的发带不许他放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