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嬷嬷神情复杂:“老奴不敢妄言。”
“说就是了,”李清婉直起腰身来,“哀家想不通,进儿为何要救他。”
“姬别情其人,传言中残暴乖戾不近人情,当初也的确是谢氏手中一把好刀,只是后来为祁朗与李林甫所用,如今凌雪阁落入陛下手中,几番清洗,唯有姬别情及其亲信巍然不动,想来必是有几番手段心机深沉之人。只是依老奴看,他实在不像是能与殿下交好之人,更不至于让殿下以丹书铁契救人。”
“你认为,是他蛊惑利用进儿?”
“老奴不好轻易揣测,殿下已近而立之年,当是有自己的考量。救出姬别情对推倒谢氏及其党羽大有益处,或许是为了太后您,也说不准。”
李清婉只当这是安慰,无奈笑笑:“罢了,等人回来再说,什么伤了修为,怕不是进儿和他有事瞒着哀家。你且盯着宫外的消息,他二人进了长安,便来禀报。”
“是。对了,陛下早些时候又差人送了参茶来。”
“放着吧,今日不用。”
祁进自是不知朝中变化,姬别情也不曾与他提起。马车一路向北,天气越发寒冷,那件狐皮大氅还真就派上了用场。高剑和叶未晓在马车外面骑马并行,邓屹杰先一步回纯阳通报消息,倒是让高剑很不自在。
“你师父还不知道我们的事,”叶未晓稍稍靠近高剑,低声道,“我若是直接说了,会不会惹他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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