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拜访我,那么就和愈史郎没有关系了。”珠世只是看着她手边被摁住的愈史郎。

        在手边聒噪的少年发出类似’就算要死我也会死在珠世小姐前面’这样壮烈的台词后,萤非常有礼貌地松开了手,“当然。”就是把人丢过去时用的力气没控制好,这个叫愈史郎的少年落地有些狼狈。

        “特地拜访,没有带上些礼物实在是非常失礼。”萤装模作样地道歉。

        “哈?你这个家伙贸然闯到别人家里,装什么呢?”愈史郎刚一站定就拦在了珠世身前,“是鬼舞辻无惨派你来的吧,我不管你今天想做什么,想动珠世小姐,除非我死了。”

        萤无奈地说:“我不是那家伙派来的。”

        被单方面摁着打了一顿的愈史郎显然不信:“花言巧语的骗子。”

        “我说的是真的呀。”萤很苦恼,因为每次都没有人愿意相信她的实话。

        “萤小姐,”珠世开口打断二人,“你是上弦鬼,我们无法相信你所说的每一句话。”

        “我想摆脱上弦鬼的身份,”萤无奈地说,“如果珠世小姐愿意教我如何摆脱无惨,你可以开个价。”

        “这家伙肯定没安好心。”愈史郎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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