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将来有机会重新变成人,”珠世看着这样的萤,突然问她,“你想不想试试。”

        “珠世小姐要我的血,是在研究怎样变回人类吗?”

        “是。”

        她注视着炼狱杏寿郎沉睡的侧脸,无声无息地笑了,“还是不了。”

        在珠世的带领下,萤带着炼狱杏寿郎到了他们的住所。里面还有一个气呼呼的愈史郎,正因为珠世支开他独自见萤而生气。

        “就是这个男人?”愈史郎凑过来仔细看着陷入昏迷的炼狱杏寿郎,“你就是为了他反抗无惨?”

        “不是哦,”萤很是认真地摇头,这个答案她说过很多次,她每次都很认真,“我是为了自己才这么做,炼狱先生只是意外之喜。”

        萤没等到炼狱杏寿郎清醒就离开,只留下只言片语用于解释眼下的情况,好让他醒来之后不要怀疑珠世二人。她走时,顺手还拐走了愈史郎一只猫,用于传信。

        她在抵达东京的第二天将信写好塞进了那只玳瑁背后的背包中,一路畅通无阻的把信送到了炼狱杏寿郎的家中。而这时重伤的炼狱杏寿郎已经过了观察期,在家中休养,他的弟弟炼狱千寿郎在清扫大门时发现了这只背着包的猫。

        “哥哥,这里有只奇怪的猫。”

        “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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