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期间,炼狱杏寿郎又和萤在不同的场合见了几次,她有时会带着杏,有时是一个人。两个人并不能聊太久,可她总会把话题扯到不同的地方,仿佛一只无形的手牵着炼狱杏寿郎的领带,手想要走到哪里,他就得跟着走到哪。而他越是跟着走,就越是会感到毫无理由的心惊胆战,因为跟在她身边,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一次比一次强烈。
他甚至因此在梦中惊醒,而梦里所见所想,几乎令他不忍回想。
失眠了几日后,他有些无精打采地回到单位,路上遇见的同事每个都喜气洋洋地和他打招呼,还是不是和他说两句恭喜。他被这状况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站走廊上发呆时,宇髓天元从身后勾住了他的肩膀,“我说,炼狱,想不到你小子有这种好运气啊。那太太的身价有人大致估算了一番,身价近二十亿,娶了她,你这辈子都不愁了。”
“什么?”他茫然地看着宇髓天元,“你到底在说什么?”
此时鉴识科的蝴蝶忍从他身边路过,听见宇髓天元的话,略微担忧地说了一句,“我说,那种条件的太太哪有那么好娶的啊。不过炼狱你的私生活真的要小心一些,我们上上下下都是抱着祝福的心态,你不要担心我们会怀疑你的立场。”
“等等,什么立场,你们到底在说什么?”炼狱杏寿郎彻底被这一番话弄得云里雾里,“我的私生活怎么了?”
“你不知道吗?你和那位教主夫人的事情被八卦杂志拍到了。”蝴蝶忍从包里掏出一本杂志,封面上很清楚地印着他和萤二人,画面上是两人在公园里散步,那是他们半月前见面时的地点。
“你真的是不声不响弄了个大新闻。”宇髓天元拍了拍他的肩膀。
炼狱杏寿郎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脸色很快就难看了起来,连忙说:“我要去打个电话。”
转身就朝门外走去,手机里萤的电话拨出去了却无人接通。
整整一天,他都无法收到有关萤的任何短信或是电话,与之相反的是各路媒体意外灵通的消息渠道。他们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挖来了萤的消息,从她读书时期一点点播报,并着重挖掘了她的第一段婚姻。这第一段婚姻有个很巧妙的地方,就是她并非离异,而是丧夫,第一任丈夫遭遇车祸,车上还有她丈夫的情妇,两人都死在了这场意外之中,而她依靠这次意外获得了高达两个亿的补偿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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