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阳的肌肉发颤,他不敢再看傅卫军,怕对上他的视线,好像从对视中,他不再是个聋子,能窥见自己的yin声。他低着头闭着眼睛,在既聋且哑的人面试做戏。

        只可惜他被自己的身体出卖。

        他的腿出卖了自己,它跪着配合着傅卫军的节奏,起伏契合;他的手臂出卖了自己,把傅卫军瘦薄的肌肉丛生的肩膀紧紧的箍在怀里;他的性器也出卖了自己,由于傅卫军插入的,而获得了污浊的快感,被刺激的昂扬着……

        “嗯…嗯…傅…卫军”

        傅卫军确信他听到了王阳的呻吟。

        每一次他按下他的腰,让他的身体重重的落在下体上,他就能感到王阳叹出的热气,以及贴在他脖颈间,他声带的颤动。

        傅卫军感到不够,他无法忍受阳光漫不经心的辐射,他想要拥抱太阳,让太阳的耀斑把自己烧死成灰。就推倒了王阳,掌握了主动权。

        他按住王阳的肩头猛力的冲刺。他感受到王阳的肉缠绵的拉扯着自己肉茎,感到每一次抽离,王阳的挽留,他的灵魂和肉欲拉扯着,把身下人也造弄的不再纯净。

        你是个诗人吗?现在又能写出什么诗。

        无非是欲与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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