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俞倾的精神再次被快感占据,肠穴的甬道也逐渐适应了鞭子柄的尺寸,肠肉紧紧地绞住那鞭子,让其更加向内移动而去。

        “啊啊啊啊啊……”俞倾握住那鞭子来回抽插,抽插之下,肠穴食髓知味,便分泌出更多的肠液,使得鞭子可以更加流畅地抽插进出。

        俞倾的菊穴口出,顺着缝隙流出来一缕缕殷红的血,顺着淫液,拉出一根根长丝。但是俞倾感受不到菊穴被撕裂的疼痛,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凶狠地好像要将自己捅穿。

        满足了菊穴,花穴又开始绞动了起来。虽然铁棍还埋在俞倾的花穴内,但没有感受到被抽插的刺激,于是那口淫荡的穴又开始蠢蠢欲动,不断地绞着埋在其中的那根铁棍,让那铁棍进入更深的地方。

        俞倾重新握住那根铁棍,在自己的花穴内进进出出。他一边快速地摇动手臂抽插,一边双腿忍不住踢蹬着,将铁棍绞得更紧。俞倾直接握着铁棍破开自己的宫口,让其端进入胞宫之内。如今的他仿佛已经颓废成一只真正的木偶,对待自己的身体就如同对待一具没有感觉的艳尸。他自虐似地来回移动那根铁棍,让这根铁棍进入自己的胞宫内,他感到小腹传来一阵强烈的闷痛感,却还是没有放慢速度,反而更加疯狂地加速抽插,好像要把自己这具柔软的身体完全捅穿。

        后来,俞倾干脆右手握住铁棍,左手握住鞭子,同时在自己的两只穴内抽插。他一边抽插,一边腰肢拼了命似地扭动,双腿则是来回踢动,让两只异物能够更加强烈地撞击在自己的敏感点上。

        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好似要榨干自己体内的最后一滴淫液,他的身体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扭动着,看上去既淫荡又旖旎性感。

        终于他用这两只异物让自己达到了高潮,他的双腿痉挛颤抖着,腰部绷直了,黏腻的汁液从穴口喷射而出,身前的阴茎也随之射出一股白精。而后他便脱力地躺在了地上,虽然他已经累极了,但是体内的空虚感却仍然明显,与情咒一样,丹药的毒性用这些冰冷的器具始终无法完全解开,他渴望着让真正的阳具进入并占有自己。

        此时,暗室的门“吱呀”一声打开,白芨叉着腰站在门口,声音魅惑:“哟,好一幅春宫图啊,美人儿,感觉如何?”

        白芨走到俞倾的身前,蹲下身,抚摸着他的乌发,像是抚摸一只宠物一般。

        俞倾的双眼猩红着,丹药的药性还没有完全下去,他忍不住想向白芨求男人。但他仍然保留着一丝理智,无论如何都不想开口说出那些不知羞耻的话,他死死地咬住下唇,将下唇咬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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