氿真动了动眉,似是有些动摇,面对扶桑竟有些许踌躇。

        在氿真踌躇之际,他护在身后的俞倾双腿已经恢复了八九成,挣扎着要撑起身子。

        扶桑见氿真犹豫,忽然仰起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若不出手,那便让我出手……唔……”

        扶桑的胸口忽然被重重一击,带来穿骨入髓的疼痛,他睁大了眼睛望向斜前方。只见在他没有防备之时,俞倾忽然冲了上来,握住氿真腰间佩剑,刺入了他的胸膛。

        “你……休想……害阿瑄!”俞倾握着那把剑,眼中尽是血丝,瞳孔中的恨意已经无法隐藏,几乎要将扶桑撕碎吞吃下去。

        氿真大骇,厉声道:“快放手,此剑对你有反噬。”

        话音刚落,俞倾下一刻身子便软了下去,全身如同被灼烧一般,被迫放开了执剑的手。

        “倾倾!”程瑄疯狂地奔跑前来,揽住了俞倾即将坠落下去的身子。

        扶桑被那把佩剑一剑穿心,大睁着圆目,整个鬼身僵硬了一般,一动不能动,顺着伤口开始流出汩汩的鲜血。他像是很快便死绝了一般,眼睛无法闭合,嘴也大张着,胸前伤口流了一会儿血后,七窍也开始流。扶桑的鬼气肉眼可见似地在消散,整个鬼身也随着流出的鲜血渐渐熔化,最后化在地上流成一滩脓血。

        氿真看着化为脓血的扶桑,皱着眉摇了摇头:“唉,果真是报应不爽。阿瑄,我们该走了。”

        程瑄点点头,将俞倾抱得紧了。氿真挥了挥拂尘,又见一道金光乍起,笼住了程瑄与俞倾。

        须臾之间,他们已经离开了鬼界,回到了布阵之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