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俞倾很喜欢这种感觉,像是久冻冰封的身子忽然得了阳光的照拂与润泽,坚冰着了温度,一点点地冰消瓦解,融化成一潭春水。他抱着程瑄仰着头,口中发出一阵舒适的呻吟,身下花穴也耐不住,分泌出一大股淫水,和着白精从穴口溢出。

        程瑄将性器从俞倾的体内拔了出来,带出来一大滩白精和淫水的混合物,整个阳具似是被淫水洗过一般,甚至有些发亮,龟头处还挂着些精液,一滴滴往下滴落。

        还未等程瑄反应过来,只见俞倾已经俯下身子,将程瑄身下的阳器含吮在嘴里。

        俞倾平日里从不敢吞吃阳精,只教男人们泄在自己的胞宫里,而后再将自己赤身裸体地送至扶桑面前,任由其施法采撷自己体内的阳精。而此时他将程瑄的性器含在嘴里,把男人阳具中泄出的精水含进口中,任由其滑过食管,吞吃入腹,不由得感到一阵阵快感。

        毕竟是大补之物,吞进腹中竟不觉很滚烫,只觉得如一股暖流,将寒彻的身子焐得更热。

        俞倾的舌尖一圈圈地挑弄程瑄的阳具,双唇一直做着吸吮的动作,将泄出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吃了进去。程瑄被挑弄得浑身触电一般痉挛发软,只有那根肉棒直愣愣地挺立着,他从未经历过这样舒爽的性事,只觉自己已经到达了云霄仙境,旁的都成了虚幻,只有眼前的美人方才真实。

        想着想着,他不禁伸出手,有一种想抱住面前美人的冲动,但看到对方仍在卖力地舔弄自己的阴茎,一只脑袋一上一下地摇晃,不由得心绪飘乱。

        他在见到我之前,也是这样和男人媾和的吗?他曾经那么骄傲,究竟是经历了些什么才这样心甘情愿地与男人交欢?他如此贪恋阳物阳精,想必在大鬼扶桑那里也经常吃苦头吧。

        程瑄的脑子里登时抛出来各式各样繁杂的问题,像一团乱线在他脑中胡乱地搅动。

        程瑄情不自禁地抚上俞倾的脸颊,愣愣地开口道:“倾倾……”

        俞倾停下了口中的动作,仿佛没有反应过来程瑄在叫谁,他怔愣地抬头,不自觉已有些泪眼朦胧:“公子在唤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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