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宋拖拽着他进了屋,并将他整个身子甩到了床上。虽然大床柔软,但易宋力度很大,凌余摔上去时仍然感觉肩背处传来疼痛。
凌余知道每次自己被带到这张床上时,都会发生一些令他极为痛苦的事,于是下意识反应便要挣扎起来试图逃跑。
但易宋轻而易举地钳制住了他,又重新将他推倒在床上,并恶狠狠地指着他道:“几天不管你了你就又开始发骚,见到程瑄是不是骚得流水啊!”
易宋说着,手上已经开始撕扯凌余身上的衣物,很快便将他的身体扒得赤裸,只剩下一件内裤,而内裤与穴口紧贴之处,的的确确看到被洇湿了一大片。
凌余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流水,他已经变得越来越敏感,哪怕是微小的刺激也会忍不住流出淫水,易宋一直知道这一切,也知道凌余流水并不一定是因为程瑄,但他成心要羞辱凌余,所有一切可能的“证据”便都成了“罪状”。
“婊子!”易宋抬起手来重重地扇了凌余一巴掌,紧咬着后槽牙恶狠狠地道,“老子手下一大堆,我看你见着他们每个人都能发骚,要不要把你丢给他们,满足一下你这只母狗浑身的骚味儿!”
凌余疯狂地摇着头,脸颊已经被泪水沾湿了一大片,虽然他不知道“丢给他们”会是什么样的后果,但既然易宋次次都用此话来威胁自己,那定然是一件可怕的事。他疯狂地摇着头,跪着用膝盖走到了易宋的跟前,撅起屁股,以一种讨好乞求的姿态抬着水盈盈的眸子望着易宋道:“阿宋……我……我让阿宋肏……你……你不要这样……我……害怕……”
凌余虽然厌恶易宋,可此时恐惧已经遍布了他的全身,他浑身上下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讨好易宋,让易宋不再那么生气,从而可以轻一些地惩罚自己。
可是凌余的乞求似乎没有起到太多效果,只见易宋忽然整个身子压了上来,伸出手来死死地扼住凌余的脖颈:“我看见你就觉得恶心,你居然还整天给我找不痛快!你和你那个爹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倒是死得轻巧,所以他种下的那些恶果,理应由你承担,你的任务就是做老子的性奴,做一辈子!你以后要是还敢给我找不痛快,我就有上千种让你痛不欲生的法子!”
凌余被易宋掐得眼前直冒金星,耳边也嗡嗡地,好像听见“爹”“恶果”什么的,可是他无能也无力去分辨易宋话中之意,只能将手扒在易宋的手腕上,恳求易宋撒开掐着自己脖颈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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