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混蛋。”程瑄俯身轻轻亲吻在纪令桉的额头上,双唇触碰到纪令桉额头上的发丝,传来微微的麻痒感,“老婆想怎么骂就怎么骂。”
程瑄看着纪令桉已经迷蒙起来的双眼,涣散的瞳孔已经无法聚焦,便不忍心再继续下去,拽着那酒瓶向外抽动,将其完全拽出了纪令桉的甬道。
纪令桉的穴口顿时像是泄洪一般,喷出来大量的液体,暗红色的酒液混合着从他小腹处分泌出来的淫汁,将他的穴口处糊了一片,晃眼的艳红色让他的身体又带上了几丝情色的味道。
“老婆,我帮你洗掉。”程瑄将纪令桉横抱起来,一步步稳稳地朝着浴室前去。
纪令桉原本只是淡淡地靠在他的肩头,不知怎地,竟猛然抽抽嗒嗒起来:“你总是欺负我……还说想怎么骂就怎么骂,都是骗人的。”
程瑄一边抱着他一边揉弄着他的发丝,纪令桉的哭声再次让他心慌起来:“老婆不哭,都是我的错,我以后不欺负你了好不好?”
“你是什么社畜啊,你在本源世界肯定是个魔头,大魔头。”纪令桉感觉每走一步,他小腹中蓄存的红酒都跟着颤动起来,惹得他的小腹一阵抽搐。这样的感觉令他十分不爽,于是便揪着程瑄开始发动言语攻击。
“嗯嗯嗯,我是大魔头,我是大魔头。”程瑄抱着他走进了浴室,并将他放入了已经准备好的温水之中。
纪令桉这才感觉浑身舒爽了起来,每一寸肌肤都被温热的清水包围住,就连身体里的血液都变得温暖了起来。他轻轻地依靠在浴缸壁上,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半阖住双眼,长睫挂着些水珠,微微颤动。
程瑄只觉面前的场景有些迷人眼,纪令桉安安静静的模样总是如同一幅美好精致的画,挠动得人心痒痒。程瑄抬起腿,也迈进了浴缸中,与纪令桉贴在一起,双唇轻轻啄在纪令桉的侧颊上:“老婆,别生气了,我来伺候你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