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说！”姚陵霸道地捂紧了程瑄的嘴巴，直憋得程瑄双颊发红后才渐渐放开手。
程瑄终于得以顺畅呼吸，大口喘了几次气后，心情逐渐平复下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瞧着姚陵，只觉他蛮横的模样也是越看越可爱。
“你盯着我作甚？”姚陵皱一皱眉，眯缝着双眼，审视一般地看着程瑄。
“喜欢看你。”程瑄撑着手肘，斜睇着姚陵那张脸，嘴角的弧度情不自禁地越发上弯。
姚陵被他盯得再度羞赧起来，一双脸颊红润如桃，滢滢漉漉地，好似蒙上一层露珠。嘴角喃喃蠕动着，唇瓣含朱：“别……别盯了……”
姚陵手掌摸一摸自己的脸颊，发现竟有些热烫，掌心皮肉泛起微微麻麻的触感。
程瑄手臂穿过姚陵的膝弯，双臂收紧，将姚陵稳稳抱住：“陵陵，我带你去洗一洗吧。”
“嗯……”姚陵闷哼一声，窝在程瑄的怀中点点头。
此日太后已经将程叙的人支走，程瑄便自行烧水，将热腾腾的清水倒入浴桶之中。
姚陵四肢上的锁链仍无法摘除，只能拖拉着叮呤当啷的金属，徐徐走到浴桶旁边。
那被锁链磨损的手腕与脚腕已经伤得有些骇人，原本完好白皙的肌肤几乎已经被磨烂了，鲜艳的红肉已经被磨出来，皓白的腕子上好似碾出一层血泥，寒凉的锁链上还沾着未完全干涸的血迹。
程瑄看着姚陵四肢的伤势，眉头紧锁：“陵陵这样的伤，若是浸水的话……应当会发炎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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