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叙感受到太后冷锐的目光直盯过来,直刺得他背后生冷汗,一时间他仿佛大脑空空,甚至忘记反驳:“母后,儿臣……”

        “诸位朝臣还有怀疑,我身旁有内侍可以作证。”姚陵继续行击,身子微微侧偏,让身后之人来到前方。

        只见此人正是程叙曾经的心腹太监伍幸,那伍幸伏下身子,深深叩首道:“回太后,奴婢可作证,姚陵的确就是宁妃娘娘。”

        “伍幸,你在信口雌黄什么?!”程叙差点要怒而上前踹人,但碍着自己皇帝的身份,只能焦躁地踱步在原地。

        “母后,儿臣也可以作证。”程叙正怒时,程瑄冷不丁地出口,正色道,“儿臣亲眼见到,是皇兄将姚陵拴于凝露殿内,四肢皆被铁链所缚,若是你们撩开他的衣袖,便能看到他手腕上的伤痕。”

        “程瑄你……”程叙恶狠狠地盯着程瑄,那目光好似想将程瑄直接撕碎。

        众人皆踌躇不前之时,姚陵自己撩开了衣袖,露出这些天磨损的肌肤。只见那原本皙白如玉的皮肤已经被磨得有些变形,伤口还没有完好,两圈殷红的伤痕让人禁不住心生骇意。

        “这这……”朝臣们皆瞠目结舌,呆望着一言不发。

        此时,程瑄复又挺直腰说道:“儿臣还有其他事情想要告知于天下。”

        程叙当即心生不妙预感,连忙指着程瑄道:“程瑄,你别想污蔑朕!”

        “是不是污蔑,臣弟想大家自有判断。臣弟当初是如何忠心耿耿地站在皇兄身边,帮助皇兄夺得皇位的,这些,皇兄应当都清楚,诸位大人们,也十分清楚。可皇兄呢?这些年,皇兄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皇兄了。臣弟今日将真相公之于众,不为自己,只为我心爱之人锡宛,臣弟实在不想看到皇兄继续折磨他,令他日日痛苦不得化解。”说罢,程瑄平复一番呼吸,重新看向帘后的太后,“母后,当初儿臣是亲眼看到,皇兄向父皇的饭菜中下了慢性毒药,致使父皇旧疾复发,早早崩逝。皇兄为了铲除异己,向三皇兄下手,向姚家下手,污蔑他们暗通敌国,坑害父皇,实际上,害死父皇的,正是如今高坐龙椅之人——程叙!”

        “你血口喷人!”程叙目眦尽裂,歇斯底里地将一旁的茶杯摔在程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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