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被问出这么一句,晏逢川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定在原处,一双浅浅的眸子看向程瑄,仿若机械人偶。
晏逢川虽然无反应,程瑄却已经开始行动。他凭借原主记忆,搜索出自己寝宫内有用的丹药,揽上一袍子,带到晏逢川的面前。
程瑄首先拿出治疗外伤的雪融膏,拉过晏逢川的一只手,打开盖子,手指蘸上一部分,开始在晏逢川的手臂伤患处涂抹。
晏逢川没什么大惊小怪,也没什么特殊反应,只是垂着眼帘,一动不动,任由程瑄拉着自己的手涂抹伤口。药膏刺激之下,肌肤泛起麻痛,他却还是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原主干过不少混蛋事,在晏逢川身上留下不计其数的伤口,原本白洁无瑕的肌肤上满是嫣红的印记,好似硬生生给一幅完美的画添上几笔杂乱斑点。
程瑄小心翼翼,一寸一寸地将晏逢川身上伤患处尽数涂抹完毕,一整瓶雪融膏都已经被用完。
晏逢川却只是冷淡地瞧着他,面色没有一丝情绪,好似精致的无心人偶。
他的心脏真的不会跳吗?程瑄想着,忍不住靠近晏逢川,手臂揽住那人的腰,侧颊却贴在他的小腹肌肤上,缓缓向上移,直到右耳贴住他的心脏部位方才停止下来。
晏逢川的肌肤温度比常人要低一些,程瑄的耳廓感觉微凉。贴在他的前胸时,也并没有感受到那里的心跳,只觉得那处比起其他地方,好似更加凉了,仿佛有一缕缕的玉石气息从他的肌肤中渗透出来。
“你在做什么?”许是程瑄这一动作有些滑稽,晏逢川忍不住开口,嘴角冷冷一撇。
听到晏逢川说话,程瑄忽然激动起来,身子猛地支棱起来,笑颜逐开:“你终于说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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