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陵忿忿道:“你知道是什么,还来问我,你故意的吧!”

        程瑄深深一笑,摇晃了两下脑袋:“不是,我可不知道是什么。”手指从姚陵的腿间伸进去,掐住姚陵下体的那处有些狰狞的软肉,故意蹭了一蹭,“我只知道……关于我的事情,没什么是不该记的。尤其是……我每次肏你的情景,你必须记在心里,不许忘记。”

        姚陵身体肌肤覆上一层更深的薄红,一双滴溜溜的眼眸显得更加如雾如烟,嫣红的肌肤愈发透嫩,好似任人采撷的鲜果:“嗯……我都记得……”说罢,缓缓撑起身子,探出一截艳红舌尖来,舔舐在程瑄的喉结之上,柔软灵巧的舌头滚动了一圈,将那处肌肤舔得晶莹润亮,“只是……阿瑄……你会介意我与世界主的往事吗?你说你会吃醋,就代表你心里会不好受……我会让你不好受吗……?”

        程瑄低眸之时,刚好便看到姚陵那含着春水的双眸,那眼眸风情万种,眼底还藏着些交杂的思绪伤情。他心中一痛,忍不住覆上姚陵的发丝,轻轻地揉弄着:“陵陵,我不会对你隐瞒什么,所以我说真的,会不好受。但比起那些,我更在意你身体疼不疼,心里疼不疼。你被困在这个程序中,本也不是你所愿,我虽会忍不住吃醋,但也不会因为这些事怪你。更何况……我从见你第一眼起,便觉你我之间牵连了一种宿命般的任务,你我也早就被绑定在一起,不管你死还是我死,我们都无法逃离这个程序。你我之间的缘分,定是比那鬼世界主深得多多了,我虽恨他,但也知道,我才是你命定之人。”

        姚陵一脸怔愣地听完,眼眸中泛起更多盈盈光泽,莹润的眼眶终于抑制不住,淌出来两行清泪。

        程瑄拇指扣在姚陵的眼角,抹去他禁不住流淌下来的清泪:“你受到系统影响会更深些,敏感一些也是常事。若你觉得激烈些的性事能给你安全感,让你察觉到自己与我的存在,那么我会陪你。”说罢,徐徐附到姚陵耳边,唇角勾起一抹轻笑,“陵陵,其实我也喜欢……激烈些的……既然你如此盛情邀请,那我怎有不相陪的道理呢?”

        姚陵颔首,咬着下唇,赧然的目光躲躲闪闪:“那……那便快一些,说这些……耽误工夫……”

        程瑄了然一笑,起身去橱柜中找出了四根麻绳,将其分别缠绕在姚陵的手腕脚腕上,留出来的一长截再系在桌子的四条桌腿上,绑上四只死结。

        如此一来,姚陵的四肢便被拉扯成了“大”字,裸体向上袒露,腿间的隐秘处被暴露得清清楚楚,甚至从外面能看见肉腔中正在蠕动的红肉。

        手腕脚腕上娇嫩的肌肤被麻绳摩擦着,密密麻麻的小刺扎蹭在上面,令姚陵感受到微微的麻痛感。痛感刺激之下,身体愈发兴奋,纤腰用力挺起,弓出一个弧度,腰上纤薄的肌肉紧绷起来,摸上去更具弹性。向外敞开的后穴如同被碾坏的花瓣,蠕动着推挤出一股黏滑肠液来。

        姚陵的身体仿佛是被精心雕琢而成的雕塑,每一寸线条似乎都被精心计算过,呈现出最为完美精致的状态。他的身子就如同一件天然雕成的艺术品,哪怕排除所有旖旎淫靡的心思,这样的身子也足以给人带来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如此美丽的身体,自然值得被好好亵玩一番。程瑄心中忽然想到一种更为羞耻的玩法,于是从柜子中又取出一根长卷尺来,放在手中抻了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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