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润衣自小在昆仑山颠学武,因根骨特殊,修得一身极寒内力,可他练得偏偏又是纯阳至刚的外家功夫。在这样内外功夫完全不同的路数下,周身的经脉日日在一冰一火中磨砺,远比旁人要强韧宽阔。只要他想,可以让身子寒似冰,也可以热如火。

        隋遇不清楚这里面的门道,他只庆幸日后入睡时,再也不用辛苦打扇换来那一丝来之不易的凉意。

        罗润衣见隋遇闭眼休息的闲适模样,心里就痒痒的。他凑到隋遇的耳边,像老和尚念经似的,一遍遍轻声呼唤着大人。

        一句两句还好,隋遇没想到罗润衣这一喊起来还没完了。他听着心烦,直接伸出手一把捂住罗润衣的嘴巴,语气超凶:“闭嘴!”

        濡湿的柔软触感滑过掌心,隋遇手腕轻抖,看着罗润衣弯弯的眉眼,慢慢眯起眼睛。

        他悠悠收回手,想也没想地直接压在对方壮硕的胸肌上。微湿的掌心隔着轻薄的布料精准得落在敏感的乳首上,隋遇稍稍用力,上下擦了两下。感受到掌心下的蓬勃肌肉瞬间紧绷僵硬后,便干脆利落地收回了手。

        “大人,这种事怎可半途而废。”罗润衣语气不满地握住隋遇的手腕,将那只手重新按回在自己的胸上,义正言辞道:“有始有终才是君子所为。”

        他总是能在一些不正经的场合,一本正经地说出至理名言。

        而每当这时候,隋遇就凭空升起一股较量的心,想要撕下对方那层正人君子的皮囊,让他失去平日里的从容不迫,也露出些吃瘪模样。

        隋遇顺着对方的力道再次摸上了那蓄满力量的胸肌上。他也没挣扎反抗,而是用大拇指和食指掐住肉粉色的乳首,转动手腕不轻不重地一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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