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佑霖粗喘着,极力克制住扑上去继续狠狠操他的冲动。他俯身再次把肥厚的舌头伸进了被操得湿哒哒的骚逼里面,把舌头奸淫进去,口中发出渍渍的水声,小骚逼把他的脸都给染得气味骚骚的。

        怎么可以……不要这样的……

        已经尝到了荤腥的美人怎么会甘心于折中于舌头带来的快感?明明刚刚已经被操得那么深了……却在中途停下……好过分……这个男人,真坏!……明明刚刚已经被操进了子宫里面了……

        好痒……啊啊……骚逼被舔得好痒……好想被插……

        梁玉章被许佑霖舔得很有感觉,这样色情的撩拨让他羞耻又让他动情,他能感觉到男人温热的舌尖在自己的肥逼里面绘画一般打着圈,这样被男人吃逼,美人喘息连连,逼口淫水儿不断。

        骚逼被舔得更湿了,梁玉章想,刚刚要是能够插得更爽就好了……

        “啊啊……想要……老公……嗯嗯……操我……老公……骚逼好痒……老公……插一插……给我……”

        淫贱的话语不断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放荡,好像他真的变成了路边的淫荡母狗,可以对着自己的继子摇屁股,可以乞求男人的鸡巴,求他狠狠地强奸自己。

        更可怕的是,话一经出口,他的骚逼越来越有感觉,刚刚吞过肉棒的骚肉变得饥渴难耐,空虚不已,恨不得真的能够被男人再次狠狠地插进来,用强奸一样的力度狠狠地把它们都操烂,给它们解痒、解馋……

        梁玉章突破了底线之后,便也豁出去了,他开始笨拙地摇着自己的屁股求欢,忍着强烈的羞耻感张开了双腿,白皙修长的双腿被一只胳膊抱起,另一只手下伸,葱白纤细的指尖摸到了腿间泥泞不堪的骚逼,接着他稍稍用力,就把肥嫩湿滑的阴唇掰开,露出了中间合不拢的骚洞,和肿胀嫣红的大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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