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差不多进入状态了,许佑霖满意地松开了撸动鸡巴的手,再次扶着鸡巴,然后揪住梁玉章的头发,狠狠地捅了进去。

        许佑霖呼吸粗沉,按着梁玉章的脑袋接吻,更大力的撞击着骚臀,粗暴地干他的骚逼,发出啪啪啪地声响,两人的胯部紧紧地贴合在一块,已经泥泞到不成样子了。梁玉章难以控制的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的呻吟,像是在哭,又像是极致地快乐。

        许佑霖就那么以正面的姿势按着人,操进了梁玉章的骚子宫里面,那根粗大的鸡巴镶在梁玉章的宫胞里面,一遍又一遍地顶撞着子宫肉壁。

        梁玉章爽得呼吸发沉,嘴唇抖动着,瘫软身体,完全地向许佑霖展开。

        两人密不可分。

        眼眸流转间,天花板上面摇晃的亮晶晶的水晶吊灯,光彩夺目。

        今夜是他们甜蜜的初夜,也是他俩这对儿阴差阳错的爱侣真正的洞房花烛。

        在梁玉章被操得摇摇晃晃受不了了想要爬走的时候,许佑霖攥住梁玉章白嫩嫩的手臂,不让他从身下躲去,许佑霖将胯部狠狠地撞了过去,榫卯一般将骚逼的肉口钉死在自己胯下的肉鸡巴上面。

        酸软发麻的感觉像是从天灵盖那里传来,梁玉章摇晃着身体,爽到不可自拔。

        那双漂亮的眼睛蓄满了盈盈泪水,看得许佑霖眼眸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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