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得越狠,身上越是觉得又痒又扎,梁玉章这才注意到,绑在自己身上的是没有处理过的麻绳,上面炸满了毛刺,他一挣扎就被那些硬毛刺扎得又痒又麻。

        倏地,一道冷光从他头顶照了下来。梁玉章被突如其来的光线逼得眯了眯眼,耳边响起一阵沉顿的脚步声。

        一道人影从黑暗中走近,站在视线盲区里站定,看不清身形。

        “你放开我!”梁玉章愤愤地瞪着眼前这个绑架他的歹徒。

        男人看着眼前那只露出牙齿的骚狗,一副张牙舞爪的想咬人的样子,舌尖顶了顶牙齿,眼睛里的玩味更浓。他从口袋里掏出了迷你变声器,“你是谁?这么肯定我抓错了人?”

        梁玉章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去触怒坏人。

        “我只是一个新搬到海棠的普通人。我叫林宵胜,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们,不可能是你要抓的人!”

        听着这个陌生的名字,男人轻笑了一声,带着一股散漫的性感。他戏谑地继续问:“哦?那有谁能够证明吗?海棠市有名有姓的男人可都是有家室的……瞧你长得还不错……莫非是个单身的小零?”

        察觉到男人口中的揶揄,梁玉章唯恐被这些坏人惦记上,慌忙反驳道:“我有爱人的!我喜欢的人叫付茗!我们两个已经登记了!请你放过我吧……我的爱人还在家里等着我……”

        梁玉章完全是胡扯的。他听付梵说起过他表弟付茗和林宵胜的事情。详见竹马饮甘泉

        因为羡慕不已,所以记得很久很细致,在海棠市,没有老攻的单身零非常危险,更何况,他还长了个令人垂涎的骚逼,梁玉章现在就是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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