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绑得太过淫邪,两股绳子绕过他的乳肉和鸡巴,交汇在他的会阴处,勒着臀缝收紧,又从臀部尾椎骨处分开,绕着浑圆的屁股收紧。没有处理好的麻绳实在是刺痒得不行,他直需微微一动,那细细密密的毛刺就扎在他的会阴和臀缝处,刮得他瘙痒难耐。

        细密的痒刺激着敏感的部位,带起一片酥麻的快意。挣扎激烈了,会阴处就被绳子粗粝的磨蹭,火辣粗粝的异样快感很快席卷了他的神经末梢,甚至让他轻轻喘了一声。

        两股绳子在他的臀缝里来回摩擦,绕过了骚逼,绳结却挤在后穴口上,被瑟缩的小口一下一下的咬着,那炸开的毛刺更是让那张小嘴瘙痒得不行。

        被刺激得忍不住收紧,想解解痒,短暂的快慰后却换来愈发疯狂的瘙痒。

        嘴里的鸡巴泛着男人独有的腥臊肉香,梁玉章嘴里吞吐着许佑霖的肉鸡巴,情不自禁地含糊闷哼着“嗯嗯……啊啊……许佑……霖……好好吃……呕……咳咳……鸡巴……啊啊……”

        后穴饥渴的咬着,主动蹭着绳子,殷红的穴口分泌出肠液,一寸寸把毛刺濡湿,吐纳,企图获得那细微却让人上瘾的快感。

        骚逼里也翕动着吐出了淫水儿,浇得腿心湿乎乎的。

        梁玉章陷入情欲里,小腹不停耸动着,卡在会阴和臀缝处的绳子磨蹭不断,他主动寻求着快感,明明已经被大鸡巴捅得都在干呕,但还是艰难地挪动着舌头,在已经被塞得爆满的口腔里尝试去勾舔狠狠压住它饱满的龟头棱。

        当他对上许佑霖玩味的眼神时,流着眼泪的眼睛渗出了思念,梁玉章的大脑一阵闷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爽意飞速地爬满了他全身。

        潮热的脸颊通红一片。

        火烧般的又羞又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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