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道就真的这么犯贱吗?
还是说,只要是许佑霖,他被他怎么玩都可以?
梁玉章的口交和绝美的被玩烂的表情极大程度地取悦到了许佑霖,他的鸡巴爽得不能自拔,脚下也更用力地碾动着梁玉章的阴茎,腰也更大幅度地摆了起来。大龟头像撞钟一样地撞击着梁玉章的喉咙,随时都会捅破喉管一样。
“唔……唔唔……别再……唔唔……呃呃……啊啊……唔唔唔……”
梁玉章被操得猛翻白眼,屁股突然猛地向上一抬,浑身上下白嫩的肌肤染上了粉红,骚肉被粗糙的麻绳牢牢捆住分区域挤了出来,他罔顾捆绑的痛与痒,肆意挣扎着,两条大腿的肌肉暴起,在许佑霖的脚下,从他勃发的粗大阴茎的马眼中,快速喷射出了几股浓郁的精液。
自梁玉章柔嫩的下腹,一股骚甜骚甜的味儿跟精液的腥膻味道一起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许佑霖闻着这浓浓的令他心动的气味,也紧跟着在梁玉章的嘴巴里面发泄出来。
“好骚啊,贱婊子!被鸡巴捅了捅嗓子眼就射出来了吗?骚狗!射得好多……骚婊子水做的吧?怎么天天操,夜夜操,骚水都流不完呢?淫逼也这么饥渴!你下面的两个洞流出来的淫水儿把地板都给泡烂了!骚货!”
梁玉章眼含热泪,他的心随着许佑霖的粗口侮辱,微妙地颤动战栗。当许佑霖把这个称谓跟“淫逼、婊子”等荡妇羞辱的词汇放到了一起,就呈现出了一种不怀好意的淫辱意味。似乎在他面前,梁玉章真的成了一个人尽可夫的骚婊子,许佑霖勾着一边的嘴角,他也察觉到了,梁玉章爱上了这种淫辱氛围浓重的文字游戏。
果然是个骚狗!不值得老公怜爱珍惜,要尽可能地淫辱征服,梁玉章才会乖乖听话,和他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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