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玉章熟练而细致的伺候中,许佑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做了一个淫梦,潮湿又快活。

        梦里的梁玉章放浪又热情,明明是在父亲组织的派对上面,梁玉章以梁瑜章那个父亲名义上的妻子出席,许太太打扮得格外精致明艳,气得许佑霖站在一旁恨不得将人拽回怀里,公开宣布这是他的人。可是,梁玉章确实是父亲明媒正娶回来的妻子,许佑霖什么也做不了,他顾忌着父亲的声誉,和集团的形象,只能将一团怒火憋在心里,急躁但无可奈何。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恼怒一般,梁玉章忽然不管不顾地奔向他,他热情地脱掉了那些繁复精致的裙子,摘掉了假的卷发,独留他漂亮的一个人,牵着他的手,两颊坨红,对他说,“老公,我想和你做爱。”

        一会儿又大敞着腿,骑在他的腿上,自己掰开逼唇给他操,艳情的骚逼又水又娇,插起来像嫩滑弹润的牡蛎,又紧又水,丰沛粘滑。

        众目睽睽之下,梁玉章被许佑霖操得两条腿一抖一抖的抽搐。爽得他一直哭出来,阴道子宫和肥屁股,被许佑霖射得好满,肚子被射得隆起来,像是怀了一个孩子。

        许佑霖也快乐地流下来眼泪,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哭过了,翕动的鼻翼抽动着,他醒了过来。看见了心爱的梁玉章正猫在被子里撅着大屁股,津津有味地吃着口中的大鸡巴,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黏腻口水声。

        “骚货……”梁玉章专心致志地吃着骚屌,听见被子外面传来许佑霖沙哑又有些羞恼的声音:“梁玉章,你一大早上的发什么春呢?”许佑霖的话里带着些许不耐烦,这是许佑霖第三次叫他全名,也是两个人上床以来他难得在床上暴露出来的负面情绪,听得梁玉章有些恍惚。

        狗男人!怎么了嘛!又生气!

        梁玉章无所适从,他装不出来置若罔闻,不等他犹犹豫豫略有骨气吐出嘴巴里的大鸡巴,许佑霖就强制性地将人从被窝里他的胯下拎了出来。

        一脸的寒霜冷剑,许佑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嗓音性感,语气很烦:“别闹了,我等会还要去上班。”

        吃鸡巴吃到一半性事被打断了,梁玉章很不高兴,他夹着被淫水泡得嫩嫩的骚屁股不开心地搅着冰淇淋,付梵给他端来了一份水果沙拉,趁着周围没有外人交给他一个新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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