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的失禁,连憋一会的尿意都不能,林时恨极自己身体有多淫荡,连排泄也会高潮。

        陆听寒粗喘着气,眼白泛红。林时高潮时浪荡的样子不断刺激着他脆弱的神经,疯狂渴求着交合。

        从浴缸里起身,打开冷水哗啦啦的冲刷掉欲望。林时迷茫的眼神盯着陆听寒,不明白对方为什么宁愿洗冷水澡也不碰自己。

        冲了十几分钟的冷水,陆听寒才渐渐冷静下来。嗓音沙哑“用热水冲干净出来。”他调回水温,便头也不回的踏出浴室。

        浑身赤裸的出去又赤裸着回来,手里多了一套衣物,放在一旁的置物架上,丝毫不在意自己有多冷,木着脸进出。

        林时强撑起酸软的身体,走到喷头下。磨砂门上映着一个高大的人影,陆听寒抽了根烟,平复心情。

        浴室里重起水声,林时用了很多沐浴泡除掉身上的异味,水汽氲荡开,眼尾湿红,眼泪打转终于没有滚落下来。

        打开门,陆听寒早已将抽过的烟头毁尸灭迹,连空气中都闻不到丁点烟味,他沉默着擦干林时头发。

        “多久了?”林时带着哭腔质问。

        “才一个月不到。宝宝生下来,做爸爸好不好,他都来了肯定很希望见到你的。”陆听寒嗓音还是很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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