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吗?”顾一清用指尖描摹着那个歪斜的十字,另一只手抓来了一条黑棕色的散尾鞭,他捋直鞭穗,感受到鞭面磨砂的颗粒感。

        程序闷哼着回:“是嘶、啊……双乳都被主用十字架封住的样子。”

        “答错了。”顾一清不在意程序的回答,因为不论他打什么,他都会落鞭,十字架的压痕在顾一清的眼中就像两个准星,他扬鞭挥起一个倒八无穷状,交叉的打在那两个乳粒上,在落鞭子的“啪啪”声中,在程序隐忍的喘叫声中,嗤笑着告诉自己身前那个浑身赤裸的人:

        “是淫荡又下贱,只会勾引人操你的样子。”

        散尾鞭就和顾一清想象中的效果一样,不仅打在胸肌上的时候,这具身体上的肌肉就会鼓动而起,甚至在散尾的鞭穗根根擦过那条满天星链时,鞭声破空带着铃声响彻房间。

        “嘶啊……嘶……”

        鞭穗落在银链上,响起的不仅有铃声,更有牵动乳夹时,程序压抑的低喘。

        还不够。

        顾一清觉得,还不够。

        他还更多。

        他要让程序在他的手上化作不止礼仪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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