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婚礼当天。

        人来的不少,但林渊没心思招待他们,抛下一句“大家吃好喝好”之后,两个新郎官扯着绣球一前一后地溜到里屋去了。笑话,放着新鲜娶进门的娘子不陪,难道要陪你们这群表里不一的假面人吗?

        “抛下客人真的没问题吗?”

        “这不是还有顺叔他们在嘛,放心。”

        林家家仆的能力都不差,尽管主人家提前退场,但前厅气氛依旧火热,就是布局在院落最里的主人屋也能隐隐听见。

        林渊紧紧地盯着胡安——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庄稼汉换上套新郎服,一下子神采焕发起来,水滑的红绸缎裹住他雄壮的身躯,金线在上面纠缠出一个个精细漂亮的图案,从双凤到并蒂莲,都是请了城里最好的绣娘制的——大少爷越看越满意,半天都移不开眼。

        只可怜了胡安,他看到婚服的第一眼就知道这套红布不便宜,问了一遍被林渊随口搪塞过去了心中更是忐忑。他从没穿过这样好的衣服,生怕把它扯坏了,一点不敢多动,偏偏他刚成亲的相公还一刻不停的盯着自己看,惶恐加羞涩,眼下整个人僵得活像尊泥雕。

        胡安的反应全落在林渊眼里,只觉得这个婚结得是再正确不过了,一个年过而立的老男人怎么比一众豆蔻娇花都来得可爱呢?

        屋外大雪纷飞,屋内却是春光旖旎,红纱帐被人撤了下来,朦朦胧胧地掩住了婚床。

        胡安身上那套昂贵的喜服早不见了踪影,床边?床下?不知道被林渊丢到哪里去了。不过现在大少爷暂时没空思考这些琐碎事,他正忙着舔吸壮汉两瓣肥厚的嘴唇,劳什子喜服还是等这一刻值千金的春宵夜过了再说吧。

        一吻结束,庄稼汉羞得厉害,隔着一层黝黑皮肤都能看出他满身春红。

        林渊又伸手去揉他的乳肉,胡安的衣服还没脱完,他在喜服底下还穿了件肚兜,是闺阁女子最喜爱的嫩粉色,上面还绣了几株兰花,男人一对肥乳几乎要把布料撑破。喜服是新做的,肚兜却是初送的那件,也是胡安穿得最多的,由着臭汗又浸又泡——庄稼汉在田里忙活,偶尔有过路村妇被他一副猿背蜂腰的好身材吸引停留,殊不知这汉子麻衣下的肚兜比自己的还要娇、还要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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