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宝宝你不要生气。”
“我没有生气,老师。”只有无尽的无尽的晦暗。
就像他此刻的人生。
胡塞尔艰难颤抖着支撑起来,运动裤被褪到脚踝处。
大腿内侧晃动着晶莹剔透的体液,毫不顾忌身体主人心中的狼狈和空虚。
尽情的释放着对做爱,对性交的渴望,身体还未能满足,而心已死。
才是莫大的哀愁。
他背对着老教授,拉上潮湿黏稠的裤头。
然后从琴架边拿来抽纸,俯下身替老师的膝盖,双腿,脚趾,以及皱不拉几退化后的生殖器反复擦拭,甚至生出几分报复式的快感。
最后将地面擦拭后,默默起身,“老师,请注意休息。我回宿舍了。”
叔本华满足的闭上眼睛,点了点头,“对了。你和谁一个宿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